庄清流眼疾手快地从半空中接了块碎棺材板,伸手一堵,好歹把要炸起来砸脸上的骨头架子又塞回了棺材底,嘴上不间隙地怼道:“你要是有用不完的大力,帮忙出去劈劈走尸怎么样?劈个把棺材能有什么成就感?”

祝蘅问:“你是棺材?”

庄清流:“……”

梅思霁没时间燃符,脸色难看地飞身而起,落地挡在庄清流身前,挥剑扫开四溅的碎木,用剑逼停祝蘅不收手的一掌,嘴上急速道:“祝宫主,即便庄前辈曾经跟你关系匪浅,可她现在不愿意跟你走,你也不能强行抓人吧?”

祝蘅看都不看她一眼,手从背后一抽,当即抽出一支长箭当剑用,好像想先把梅思霁解决了再说。

眼看这两人短短几招就打出了残影,梅思霁腾不出半只手燃符向梅花阑传讯,还老被打得捉襟见肘,再这么下去,半分机会都没有。

庄清流试图爬起来阻拦,可一时被掀得实在没有力气,半边背麻得像雷劈过,只好左看看右看看,随手抄起一只狗,携着劲风用力丢了过去。

同时大声道:“对不起!”

“……”也不知道她是对不起狗还是对不起梅思霁。

总之趁着分开喘息的短暂间隙,梅思霁把剑换到左手,右手摸出一张符箓,反应神速地甩到半空捏决点燃,给梅花阑传了讯。

祝蘅也只需要这一瞬,就狂风般地将她扫到了方才只剩一个底的棺材里,摔晕过去地重叠躺到了一副骨架上,然后箭尖一拐,又笔直凌厉地对准了庄清流。

“……”

庄清流只好两手骤然并拢,在眉心前险险夹住这点闪烁的冷光,灵巧地被抵着借力后退。未免波及到那些盗墓者,还特意把人引到了隔壁放棺材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