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嘤不代表不疼,最近这几天晚上做梦,除了不停梦到自己在水里和梅花阑在水里,就是梦到这老鬼在湖边一箭射来的脸。

梦里还是一箭射了又来一箭,永不停歇地循环播放。

讨债似的。

祝蘅一抓没中,暂时落地站稳,目光很快扫过墙角那些茫然蜷缩的脸,落到庄清流身上,近乎嘲讽一般地慢条斯理喊了声:“庄烛。”

“庄主?”庄清流十分心动,“我的庄子在哪儿呢?大不大?”

“……”下意识戒备握剑的梅思霁都被她震惊了,手绕到背后,偷偷摸出了一张传讯符。

祝蘅冷冷提着的眉近乎拧曲地挑了一下:“你聋了吗?烛,不是主。”

烛?

庄清流心里动了动,脑中想起梅花阑一秒,嘴上不占时间地接道:“可我怎么听着是你发音不标准?烛主不分?而且你以前这么叫过我的名字?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她拖拉时间地随口一套,祝蘅的脸色却倏地凉了下来,半点招呼都不打地抬手,直接把庄清流掀飞了出去:“还有脸提以前?现在一见我先躲,就没什么别的话要先跟我说吗?”

“你还不是一见我就抓,有什么招呼跟我先打了?”庄清流好歹借着刚才召灵时剩下的一点灵力,半缓冲地在砸到棺材前垫了垫,嘴上半分不饶地原模原样地把她的嘲讽扔了回去。

“好。”祝蘅嘴角往上一扯,一掌将棺材震得分崩离析,“那现在就跟我回故梦潮,跪到祭坛前好好打招呼。”

“……”这人真的很没有素质,把人棺材劈了让人家睡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