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筝倒也不是自愿这么恭敬,主要她一眨眼就看见上辈子的元巳阴魂不散,上蹿下跳的喊着“徒弟徒弟,养老送终,养老送终。”
“……”柴筝总感觉师父他老人家下辈子能投胎做只八哥。
元巳装了一会儿莫测高深的假寐,终于在佩年年准备伸脚去踹他时醒了过来。
开门的钥匙放在元巳的身上,他边叹着,“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边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
门里又是华而不实的木质回廊,就在柴筝准备往里走时,元巳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小姑娘,这回廊是出自戴家人之手,至今少有人能走出去,而在回廊的尽头,桑先生正在等你,你想好了再进去。”
柴筝思索了片刻,“我有两个条件希望您老人家成全。”
元巳点头示意她快说。
“一是我身上没有兵刃,若是遇到危险赤手空拳很难自保,希望能借您的钓竿一用,二是小阮……”柴筝回头看了一眼阮临霜,“她不会武功,我怕她吃亏,想将她托付给老爷子。”
“只这两样?”元巳有些奇怪,“我与佩年年你可以随便挑一个代为引路。”
“老爷子与戴家有仇,这走廊又是戴家打造,我不希望您牵扯其中,至于佩年年……她刚遭逢剧变,心都不在这里又何必为难。”
柴筝接过那杆青竹削成的鱼竿,然后用手托住鱼竿两侧一用力,鱼竿最前头的部分瞬间脱离,留下的刚刚好三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