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已经抽出了未来的纤细身子骨,柴筝原本是有些瘦削的瓜子脸,但这会儿两颊还肉鼓鼓的,兼具日后的锋芒以及年幼的可爱。
她噙着眼泪道:“光靠我们两个人,恐怕是溅不出水花的,要想将此处据为己有,只能就地组织反抗。”
虽说北厥的驻军就在这座山外的某一处,但放眼望去,这地方的兵力却薄弱的令人难以想象。
数百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矿工被几十个人看押着,就算加上萧刑刚刚带进来的一支小队,人数上的优势也太过于明显。
对于柴筝和阮临霜来说,剩下的难题不多却很关键。
一是这些矿工已经被日复一日的压迫磨灭了希望,逐渐接受了眼前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若是没有反抗的意识,就算柴筝喊破喉咙,能应和着也是少之又少。
二是矿工缺少休息以及吃喝,比不上终日训练的北厥勇士,真动起手来,估计要三对一,五对一甚至八对一,人数优势能保证,但这种同心协力却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柴筝甚至怀疑真打起来,会误伤友军……还是大多数都在误伤友军。
“这件事我有经验。”阮临霜好歹也曾从赵谦的手上得来半数江山,这种煽动人心,从泥泞中将人拉出来重新做个人的事,她干过无数次。
这不是什么技巧,而是求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