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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衡大人,”乌木耿实在有些瞧不上柴筝的扭捏,“怎么大靖的女子如此小气,若是在我木桑国内,两个女娃子,又差不多年纪,抱一起洗澡也没什么。”

柴筝在地上哀嚎一声,“你别说了!”

倒是阮临霜比较冷静些,“她从小就是这个爱害羞的性子,胆子小,不成大事,所以乐清才放心让她照顾我。”

乌木耿总觉得这句形容柴筝的话有些问题,他白日见这小姑娘,这小姑娘可凶的很,一张嘴跟专门练过似得,屡屡让自己下不来台,那时候可没看出什么“胆子小”和“不成大事。”

阮临霜说着,双手将柴筝从地上捡起来,她叹口气,“帮我梳头总行吧?”

此时还不算安全,有个乌木耿随时随地的监视,柴筝也不好将“丫头”这个身份给推脱干净了,只能红着脸,“好,我帮你梳头。”

荒郊野外没有梳子,所谓梳头,就是柴筝十指在阮临霜头上扒拉。

第35章

阮临霜的头发很长, 她是个真正的读书人,天生的雍华,不必如柴筝这般顾虑, 头发长了怕影响刀兵, 打理得也好,阮玉璋是个十足手艺人, 处理着国家大事,百忙之中还给女儿梳头发, 就算这十几天风餐露宿, 也不打结。

柴筝拱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她的指腹细细摩挲着阮临霜满头青丝, 心想着, “一梳梳白头, 二梳梳情深, 三梳……三梳小阮这一辈子有我护着,免她颠沛流离孤苦无依, 四梳……”

柴筝悄咪咪的加上点私心, “四梳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注)”

“想什么呢?”阮临霜被她抓得有些痒,乌木耿正好又出去打水了,帐篷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