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辞很是无语,“一个一个的,就跟孩子一样。”直到她见笳银眼角挂的泪珠才微微讶然,“真的疼成这样?”
笳银点点头。“很痛。”
“忍着。”
“说吧,故意将阿寻支开,是想要和我说什么?”她问。
笳银擦了擦眼角,愤愤不平,“老娘只想看到你,才懒得看她,支走她天经地义,谁他娘的故友相逢,还要一个小屁孩儿跟在身边,烦不死。”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别这么孩子气?”
笳银没说话。
“行了。”霜辞微笑着,温文尔雅,“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她吗?别真见面了就水火不容的,你不说她会真的以为你讨厌她。”
“喜欢?”笳银倒抽一口凉气,“什么喜欢?”
霜辞也愣了愣,她好像不大懂如何用喜欢这种词,她敛眉想了想,“难道不是喜欢?你每次都要逗她,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粘我,你故意靠过来,不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笳银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咬碎一口银牙,拖过霜辞的手,死死地捏住她的手,问:“痛吗?”
“还行。”
笳银甩开她,烦躁得差点将瓦片扔下去,仿佛是为了洗刷冤情一样悲愤:“我不喜欢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谁他娘的想要吸引她的注意?我有毛病吗?霜辞,你脑子的弯弯绕绕怎么那么多?老娘黏你,是因为想和你呆在一起,鬼才稀罕吸引她!”
霜辞真的茫然了,可每次她们三个在一起,笳银都是为了和阿寻说话,真和自己讲话的时间很少啊。
“那……抱歉。”
笳银目光再次落到她那刺眼的红印上,恨不得亲手抹去。
“那你为何当初给她出馊主意?”霜辞不解地问,语气平静,却语不惊人死不休,“让她直接把我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