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也要去。”
“嗯,可以。”
笳银气得牙痒痒,她只想一个人和霜辞去,“霜辞,我听说玄阴教这几天事情很多,冷江寻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教里没有事。”
霜辞一个头两个大,“你们见面就吵,还没有改过来?”
笳银不甘心,“我讨厌某些人,表面上装得跟个兔子一样,可明明就是一只狼。”她说着一下子想起来,“对了,霜辞,这个人怎么就给你放了?她不是一直囚禁着你……”
“笳银!”冷江寻手中的铁莲子出手,直冲着她面门,笳银险险避过,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江寻,控诉道:“你来真的?”
冷江寻冷笑,“有些人,嘴不干净就闭嘴。”
霜辞不赞同地看着江寻,“阿寻。”
因为冷江寻冷漠无情的警告,笳银收敛了很多,但一直粘着霜辞,进了客栈,得知她们两个一间房时,笳银震惊得回不过神,心里狠狠一动,她复杂地盯着霜辞清雅的侧颜,那人的眼神依旧如水,温和得不可思议。
她有些恍惚,再一次问:“你们,同房?”
冷江寻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地抱着霜辞,“当然。”
笳银很快恢复了正常,“切,跟小时候一样粘人。”
天色较晚,笳银非要喝茶,她拉住霜辞陪自己,本是想要过二人世界,可江寻硬生生地留下来,她不会放任霜辞跟这么危险的人一起喝茶聊天的。
笳银瘪嘴,倒了一杯茶递给霜辞,被冷江寻一下子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