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浅大口大口的喘气,安静的坐着等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以后,起身去卫生间里,想洗把脸,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几把冷水上去,心跳终于平复。唐浅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依旧漂亮。上苍在她的容貌上待她不菲,说来已经是30的年岁,说来这种心因性失眠都已经持续了那么长的时间,但她除了整张脸有些略微的发灰之外,连个黑眼圈都没有。而这种微微的发灰,只要薄薄上一层粉饼,就能被轻松遮掩过去。
白天,日光下,她依旧是明艳动人的生相。她的生相,也配得起御姐两个字。而她将所有心事都收着,自己来消化的姿态,更是让人觉得她只是个性格平平无奇的漂亮姐姐而已。
手机响,是邢云朵发来的一条消息,几个字“这案子终于归档了,好累”,然后是一个乖巧宝宝哭泣的表情。
唐浅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
傻姑娘,何必……喜欢我呢?
这条路,本来就难走的很。唐浅长邢云朵几岁,熬过了被家里催婚的年龄,对此更是已经绝望一般的躺平。lgbt群体的权益即使已经时不时有人呼吁,微博上也有为此发声的群体,但拉拉群体好像被抹去了完全不存在一样。唐浅从十七八岁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孩一直到现在,听到的也只有gay这个群体再说他们有多难有不容易,大家都知道gay是喜欢不了女性的,但是到了les这里,却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实在不行你们找个人嫁了呗!
她看着邢云朵的表情,再叹了口气。
三年里,这姑娘对自己的欢喜,简单的就像天上的云,那么明明白白的写着。有时是那轻软的白云,有时情绪上来如狂风暴雨,就是那团黑漆漆的云。
这姑娘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她的性格却一直让自己敬佩。三年多了,她一直在想,如果没有方巡那件事,她们,会不会已经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