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件事情,真的一点都不公平,不公平。
委屈……
夜,依旧温柔。
唯独,听不懂人的心事。
但若爱你是深夜的心事,那,被人所爱,是否也会成为心事,成为心上负担?
在邢云朵在札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同一时刻,唐浅正从噩梦中醒来。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唐浅她不是从床上起来的,而是从地上,搭在地上的帐篷上。
方巡的事情之后,她整宿整宿的不能入眠。每回关上灯,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都对四周的黑暗恐惧不已,总感觉黑暗里会有一个人突然出来,然后把她从床上狠狠的推下去,而好像那个床下面不是地板,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在开灯,做运动把自己累到不能动弹,甚至去医院开安神类的药物,牛奶里加白酒都给做过一边都无效后,她崩溃的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蜷缩在地上,也正是那晚,她获得了方巡那件事之后,一个安安实实的睡眠。
第二天起来,她立刻下单买了帐篷。
支在地上的帐篷,让她渡过了一些可以安然入睡的时日。但一段时日过去后,噩梦还是会让她在深夜醒来,然后吓出一身冷汗。
噩梦里,她再一次跌入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