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嘉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嘴,而是微笑着说阿舟,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你要去哪?”
“还没定,大概会是洛杉矶。”
我造作地拍拍心脏假装顺气,说不就是去吗,我寻思你要去死了呢。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酸疼,倒也不是什么大悲大痛,成年人的悲伤从来如抽丝,在小事上才会兵败如山倒。
陆星嘉果然笑了,说你这张嘴真够脏的。
我说你去干嘛啊,陆星嘉就笑眼眯眯,说去学导演,想拍电影了。
我长叹:“我觉得你早该这么做了。”
我没有在吹什么,而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觉得。我和陆星嘉第一次合作就察觉到了,他对全局的掌控力和思维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空有这样的才华却只能成为演员实在过于可惜。陆星嘉看来早比我想得更长远,他好明白自己要什么。
我忽然有点羡慕,因为我想起蓝山和我说的那句话,她说她希望我能够为自己而活。
“……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的。”我忽然问。
“很早,转行演戏的第二年就开始了。”
“那也想挺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