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兰亭说完,默默得等待着。她宁愿相信真正的易疏梦才是真正的易疏梦,通过以往对易疏梦的了解,易疏梦应该无论何时都能坦然接受同性恋。
而面前所谓的“易疏梦”,它不过是个npc,它的任何行为跟真正的易疏梦都毫无关联。
即使这个npc说出什么打击她的话来,那也再虚假不过。
“我知道了。”易疏梦依旧是陈述语气,但俞兰亭听出她隐藏的一份压抑。
“我”俞兰亭刚想辩白什么,可终究欲言又止。她不可能对廖微芹感兴趣,才可以轻松辩白清楚。可若说同性恋对自己倾慕的异性恋同性没有任何期盼,那当然不可能。
“你想说什么呢?你说不出口吗?”易疏梦轻轻质问,并不像质问的语气。
易疏梦停下了车子,只看着俞兰亭。
俞兰亭也停了下来,与易疏梦对视着。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易疏梦问。
“同性恋不是病,同性恋是普通人,同性恋没有什么不同。”俞兰亭好像例行公事般做着科普,没办法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怕易疏梦这么脸皮厚的人真的敢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啊?”易疏梦又问。
“我”这下俞兰亭彻底懵圈了。
夏日的蝉鸣与杨树叶“莎莎”作响声叠起交织,俞兰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