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疏梦的自行车生锈的链子发出实在不令人舒适的声响,俞兰亭盯着那处一直看着,一条生锈的链子即使破旧不堪,每一齿轮一次次也必定精准地互相划过。
她们背后的夕阳再次绽放出最后的余晖,在那条锈迹斑驳的链条某处竟有一瞬映出落日最后闪亮的光芒。
多少次放学路上她们并肩走过,俞兰亭从不爱多与人交流,只得一人交流让她知道自己还未被世界遗弃,或许也是人生幸事。
俞兰亭从不觉得孤寂,毕竟早已习惯单独的生活,也学会自己与自己的思考打交道。
有时候,她们并不多言。
有时候,她们无话可说。
有时候,她们彼此生厌。
有时候,她们却也彼此懂得。
但只要彼此厌烦了一段时间,她们就再去寻回彼此。
那时候,对方就又是一名崭新的人,与刚刚认识时同样。
对方是聪明人,只有聪明人才懂聪明人。
聪明人或许有怪异的性格,聪明人或许更容易互相抵触。
但更多时候,聪明人总在期待有能力理解自己另一位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