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还是抓瞎这手边的东西站起来,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
王可大概是吃李桥烧的菜吃坏了脑子,拿黑剑抵着我脖颈,沉声呵问:“谁许你把他和初代灵位关在一起。”
王可脸上铁青,拽着我往地下室,一脚踢开那扇木门。
室内没开灯,照明只靠两根红蜡烛。
王奇当然没有好好罚跪,他正吃着香炉前的苹果。苹果还去皮切成小块,用一把小短剑挑着。
王可松开我的衣领,一语不发的走过去夺下剑。把王奇带出去,把我关门里。
巧巧赶来都被王可轰出去。
就凭我们,真的能和王可这种怪物抗衡吗?
我靠在墙上举着蜡烛环视四周。暂时还不用担心缺氧。
房间空荡荡的,桌上放着初代监察者的排位。贡品是一些水果。到底不像王奇那么心大,我没好意思拿来吃。
我现在动一下就疼。浑身难受。腿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被王可卸了的胳膊还碰不得。
这房间正中央放着棺材。盖子开着,里面铺有白色的丝绸。剑就随意的被扔在里面,和垃圾没什么区别。没准生锈了,空气里弥撒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时间或许过去了一个世纪也可能只有五分钟 。
我没准就那么被关死在这里。也不知是先脱水而死还是先闷死。
除了巧巧,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我当时就不该上潘华那条黑船。
“喂——哥!王可叫你上去吃饭。”
巧巧开门进来。王可在后面跟着,偷偷瞪我又在李桥回头的一瞬间恢复面无表情。走过来抓我胳膊。
说来丢人。
我被她吓得往边上躲。王可也不含糊拉着我手找位置,别说痛感是被分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