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个小没良心的还笑我。我发誓她给我绑绷带的时候一定是故意压我伤口的。
海千不在只靠潘华一个人,相关信息就像韭菜嘎完一茬又长出来一茬新的。潘华带着病,忍着痛删消息,切小号下场开撕。忙的焦头烂额。
潘华是斯文人,压榨王可时都要找个理由名正言顺的下手,遇到那些说话带和谐的人是真吵不过。
尽力了,赢不了。
话说回来王奇本人也不配合。问他点话什么都不说清楚,还把地下室的门反锁了。
小兔崽子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我对自己烧菜的本事很有信心,泡面还是不错的。我估摸着王奇八成是被王可养叼了嘴,不肯吃。
难道连经典的红烧牛肉面都满足不了这少爷?
这是逼我放大招啊?
三分钟后我端着碗老坛酸菜牛肉面送禁闭室窗口。
又三分钟后王奇伸手把碗筷拿进去。
三秒后又推出来。
小窗后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王奇哭了。
“辣……”
那小少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这控诉我的罪状:“你是想谋杀啊?来。你进来。三十五把剑,你随便挑一把喜欢的,对着我脖子‘刷——’一下。”
别别别,我可不敢。
“杀人不过头点地。犯得着严│刑逼供吗?”隔着磨砂玻璃,王奇的声音有点闷。
不是,一碗泡面怎么就严刑了?
不吃饭总是不行的。我们觉得没问题王可也会扒了我的皮。
巧巧?
王可迟早把她宠成一个嚣张跋扈的球。
巧巧也是个好孩子自告奋勇说她也会烧菜。我和她多年未见居然信了她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