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特反感被猜忌。
“也对。”李梁点头,“这个看着就很贵。你抽过烟吗?”
哼。
他什么意思?
“再次声明,穷的人是王可!”我觉得这人脑子里有阿帕茶,“没有。”
我要活下去,长命百岁。看王可笑话。
可能是不相信我的说辞,李梁点头:“哦——”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致幻剂呢?”
!?
“啪。”
等我反应过来时李梁挨了一巴掌,头偏过去靠在车窗玻璃上。
嗯……对不起。
不,我没什么好内疚的。
揭开我伤疤的人是他,我为什么不能打他?
没有人会比我们更清楚致幻剂的危险。
老爹就是因为它变得不像原来那个老爹。
爸爸他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可是骤降的体重依旧让妈妈担心。
王可或许是最早知道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她选择隐瞒。
后来她也觉得不对头,故意半夜那种夏目漱石的名作去妈妈房间假意撒娇说睡不着要听故事。
可惜她还没理解王可的意思就离开人世。
爸爸大概以为我不知道。可其实我在房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关于他让王可交出那些麻草,还有如何哭喊没有灵感,还砸东西。
画室外,老爹是光鲜亮丽的艺术家。关上画室的门,他只是一个缺少灵感的画家,一个瘾│君子。
我不了解王可习惯酗酒的根源是否在这里。她喝酒后比谁都清醒。不可否认她眼神是迷离的,意识就像能在幻想和现实中切换。
这样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