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惠文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
若有旁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小娃娃漂亮得紧。
事实证明,上官惠文太过高估了自己眼下的能力。
等到她终于摸到篮子里剪子的边缘的时候,她觉得已经被累得浑身都被汗水溻透,快累掉半条命了。
难怪人说,小婴儿要多睡觉、更多地睡觉,原来这么丁点儿的身体,稍微一运动,就是偌大的消耗啊!
天可怜见,她终于抓住了剪刀的握柄。
那两个成年人刚好能各自伸进一根手指头的剪刀握柄,每一个都差不多能塞进去她的一只小手了。
上官惠文无语望天。
她发誓,只要让她熬过这一遭,打死她也不要再做小婴儿了!
当然,更不要穿越了!
可这是她能决定的了的吗?
终于,上官惠文的两只小手分别握住了剪刀的两只握柄。
她计算好了角度,只要她铆足了力气把那剪刀扯出来,惯性作用下,剪刀的尖头就会对着她直接扎下来。
虽然会很疼……上官惠文咬了咬还没怎么冒出牙尖儿的牙床,拼了!
她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剪刀被扯拽着,失去了控制,尖头朝下,扎了下来——
“呛啷!呛啷!”
没有预想的剧痛,更没有鲜血喷出。
上官惠文当然没死成。
她眼看着剪刀落下,眼看着落下的瞬间剪刀变成了两片,眼看着那断成的两片跌落,掉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上官惠文再次,无语望天。
这就是比绝望还要绝望的,绝望吗?
这就是她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