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疑惑道:“为什么? ”
“感觉。”荀粲诚实道。
墨枫异胳膊疼,全身疼,不想再说话,只想睡觉。
于是荀粲自讨了没趣,他知道墨枫异说了这么多话非常累,也不敢再不让他睡觉。
墨枫异确实累极了,所以睡得很快,荀粲把他轻轻放回被子里就出了门。
正好花遣子也打坐结束,在抄录古籍。
花遣子见他进门就停了笔。
“你会带他走吗? ”花遣子开门见山地问。
荀粲怔忡一下镇定道,“当然,这里不适合他。”
“枫异自七岁离开皇城,在武林中摸爬滚打近二十年,你如何认为这里不适合他? ”
花遣子非常聪明,也足够了解墨枫异,更听得懂荀粲说的话和做的事,荀粲不仅仅是来看望墨枫异的,他会带他回皇城。
荀粲沉声道:“在所谓的江湖中,他一直在失去对他来说重要的一切,直到现在只剩了半条命。”
“可皇城是他噩梦的根源。”花遣子无奈道,“你知道他有多恨那个地方。”
“那是他的家。”荀粲依旧坚定,“你也知道他有多么眷恋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