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这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墨枫异眼神闪烁,贪恋一般看着那张脸。
荀粲淡漠道:“你只管说,我自己会掂量轻重。”
“你还记得之前你在磐啸台,杏慈娘子和戚师父为我解梦吗?梦里和现实完全相反。”墨枫异道,“我娘乃是溺水而亡。”
“那又如何? ”荀粲隐隐担心道,“你不会查出来这和皇后有关系吧? ”
“如果我说,我娘是被皇后推下去的呢? ”
荀粲果然猜中,他激动道:“你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她们二人一直亲如姐妹,更何况皇后娘娘与公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推她下水? ”
“我大概猜到了些许,但还要去问皇后才能确定。”
荀粲气道:“所以你也不确定?那为什么要去?皇后若是无辜你就是诽谤,若真是她干的你更是死定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干这么冲动的事? ”
墨枫异长舒一口气道:“我今天去皇陵,那里的守陵人是我娘的贴身侍婢,她都告诉我了,就是皇后干的。”
荀粲觉得墨枫异已经失去了理智:“你觉得可能吗?如果皇后真的推公主下水,她会不杀这个婢女留下后患吗?更何况皇后娘娘向来慈和,她怎么可能杀公主她她她这根本不可能你就是在胡闹! ”
“荀粲,我意已定。”墨枫异和荀粲的激动完全相反,“我不告诉你就是知道我可能会有来无回,所以你就别管了,让我弄个清楚吧。”
“你”荀粲的脸都扭曲了,似乎在想该怎么把他骂醒。
末了,荀粲还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犟,我也不拦你,但你不能提前告诉我呢?至少我可以”
“你不能。”墨枫异拒绝道,“你是阳和将军,你什么也做不了。”
荀粲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他怒道:“那好,那我问你,你要查明真相不能换一种方式吗?你非要去质问皇后,是你傻还是她傻啊,她怎么可能告诉你?你这除了寻死还有什么? ”
“荀粲,我不像你走的是光明坦途,见的是太平长安,你的行为举止都端正自持,那是因为你只见过这些,也只知道这样行事。”墨枫异淡漠道,“我们江湖中人没那么讲究,对我来说只有逼问最有效,这是最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