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明明可以更加柔和委婉,为什么要让所有人下不了台?她不是别人而是皇后啊! ”
“我等不了,我要真相。”墨枫异冷声道,“哪怕这个方式很野蛮,我也只能这么做。”
是,他真是忘了,墨枫异是谁啊,是面冷心更硬的主儿,他向来只在乎自己,任何让他不痛快的人和事,他会做的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穷极报复。
荀粲苦笑道:“没错,是我想的太好了。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你能成长一些,至少不会蠢到把别人撇开自己去寻死。当初冲羽山庄和缀锦斋的事你没告诉我也就罢了,毕竟是江湖中事我的确不便插手,那现在呢?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你,你的心性我一直猜不透。”
“我就是一个唯我独尊嗜杀成性的人!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文禹盟盟主的地位无可撼动吗?就是因为我留不下任何质疑我的人! 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一定杀无赦!”墨枫异冷笑道,“现在也一样,如果皇后真的害死我娘,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 ”
“我不是在怪你给我找麻烦,你若是非要找皇后对峙清楚,我陪你去就是了,你若是被判入狱斩刑我就去劫天牢劫法场,这有什么难? 难的是我连该去哪儿劫人都不知道! 难的是我连你到底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荀粲气极怒吼道,“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到底愿不愿意和你站在一起?你为什么所有的事都要推开我! 你真是一点没变! 和当初在白道城的你没有一点分别! ”
墨枫异眼中泛光,委屈着吼回去道:“对! 我没变! 这么多年我都没变! 我是没办法坦诚,我是自作聪明地把你们都撇开,我没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去死,荀粲! 这是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做不到,哪怕以后也一样,哪怕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也一样。”
“那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我需要你这种一厢情愿的保护吗?我需要的是你坦诚,未必毫无保留,但必须真心实意。如果你一定要用什么为我好的理由骗我瞒我,那就算是我太不值得让你信任了,是我荀粲看高了自己,居然以为自己真的有本事让你墨枫异和我一样。 ”荀粲看着他眼睛泛光道。
墨枫异抹了一把脸,定然看向他道:“所以这个问题永无可解,反正今晚我就要去见她,或许我会被关入天牢甚至直接就地问斩,如果你要去,希望你别救我。如果你非要要救我,那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我们一起死。”
荀粲只是道:“好。”
墨枫异心口一颤,这这声好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