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恢复“正常”的严其冬,令一众提心吊胆的各位安下心来。
古贺亦是展颜浅笑,回头把话转给两位老村长。这下老村长们放心了,赶忙着高声呼喝,驱散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大家。
严其冬把碍事的头发扎起,围着石像转上一圈,正要寻个合适位置好下手。严其冬托起一侧,半推半倒。她掂量着石像的重量,心里有了大致计较,认为重度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试着施力缓慢双手举起。
随着她完全无压力地托起石像,听取周遭哇声一片。
“哇哦!!”
大概是习惯了由她自身引起的这份喧哗,严其冬内心和面上出奇一致地毫无波澜。她现在想的只有快点完成任务,然后好找乌灵婆婆问清楚一些重要事情。
“上山路不好走,我来给你引路吧。”说话的是古贺,它先是走到最前面,再回头确认严其冬是否有好好跟上来。
她是没关系,不如说还帮她节省了时间。对比石像,严其冬显得娇小的身板仍能举着它健步如飞。
休塞园背后的这座大山,崖壁笔直陡峭,整片山头树木稀少,脚下多是由岩石块和黄泥土混合建砌的路,却长了许多娇嫩的鲜草,走在上面容易掀滑。
上了半道,等逐渐变得很大,呼呼吹着。严其冬眼睛朝下方看去,整一片休塞园建造和排列了密密麻麻的房子,和另外一边的空地上,站满了投望她这里的通体雪白的半羊人们。
山路地滑,就算走在有前人开辟好了的一条小道上,也是非常吃力的。更何况她头顶还举着石像。这个石像就像是捧起了一个木桶,木桶里装有两个大西瓜。不算太重但说不得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