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乌灵婆婆的眼神,狂喜之余又不敢置信。
谁都好像不曾在意也不曾明白乌灵婆婆最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严其冬知晓,那对自己来说是多么地震惊,所以她笑了,笑容有些傻愣。
“严………你怎了?”啊玉代发觉自己今天问类似于“怎么了”这样关心的话有点多。而且无一例外全是因为严其冬。可偏偏严其冬根本就不愿意说,所以啊玉代也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真想听到答案。
严其冬垂首摇了下头,视线停留在之前与乌灵婆婆相握着的手,她收了收紧。
“我、我想和您谈谈。”
“就现在!”
当中只有领队和古贺听得明白两种语言,替严其冬转述意思的领队瞄了一眼古贺,见它没有要动嘴的意思,领队犹豫许久,伏身细着声音问道。
“女神大人,我们………不搬石像了吗?”
领队好意提醒,袖口粗糙地抹掉头上的豆大汗珠,未瞎的那只眼睛困难地睁大着,模样分外着急。严其冬怕不是忘记了今天站在这儿的目的了,大家都还围在一起等这个误会画上个完美句号呢。
严其冬恍如梦醒,惊觉自己失态了,她快速眨动着眼睫,松开乌灵婆婆,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去。
“搬啊,怎么不搬。我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