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攸,我同你讲件事情。”
“什么?”夏攸正对镜重新插上歪倒的簪子,还不知道司茗现在脸上略微沉重的表情。
司茗道:“玄山派掌门送信来,说五日后要来接你回去。”
“啪嗒!”
簪子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摔出了丝丝裂纹。
夏攸自然知道这人是谁,起初司茗就告诉过她,她原本有一个相公,是玄山派的掌门,因门派争斗才被迫让她住在这里。
但是提到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夏攸并不感兴趣,甚至还有点厌恶。
夏攸的手指停在半空,紧紧地攥住手心。
深紫色的裙衫微微摆动,司茗走过去,提起深紫裙衫跪坐在夏攸身后,重新挑选了一只翡翠玉簪,帮她簪在发髻上。
“这里永远都会是你的家。”
夏攸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
她说话的意思摆明了是要送自己走,这些日子的相处真心难道都喂了狗?!
什么掌门,什么魔教,什么武林,她统统不管,她只想能留下来。
接着又听司茗语气不善道:“你若是不愿意,明日我便遣人拒了他。若是他还纠缠不放,我提剑亲手了结他。”
原来司茗压根就没想过要放她走,夏攸悬着的心又放下去。
自己方才居然还差点以为司茗会赶自己走,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