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实在不利于她魔教教主的名声,要是被那几个假清高的书生听到,恐怕又要进行一番慷慨激昂的批驳。
司茗最不喜的就是他们小题大做,洋洋洒洒地批判文章少说也得有二十来本,每次听得司茗头疼都想拔剑一剑封住他们的嘴。
人可以杀,但是不能因为养不起把人赶走。
“你安心待着便可,不会赶你走的。”
听到这话的夏攸眼睛一亮,抱住司茗的手臂问:“真的吗?”
司茗也没甩开,反而再一次耐心地回答:“本座说话算话。”
“谢谢你。”
整个人乐得抱住了司茗,司茗先是一怔,两手放在空中僵持片刻,而后缓缓搭在后背,轻轻地拍着。
自从这件事情后,夏攸跟司茗的关系缓和不少,司茗还让夏攸搬到更好的房间里,换了一批新的侍从,夏攸在这里的生活甚是惬意。
夏攸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的,下人们也省了不少力气,有个好说话的小主,可比服侍阴晴不定的教主好太多了。
时间久了,转眼已经深冬,天空中飘下片片雪花。
每次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司茗刚刚回府,便总有个人恰准了时间点宛如一只轻快的百灵鸟轻盈地扑过来。
“相公,你回来了!”
司茗稳稳地把人接住,笑得甜蜜道:“攸攸,穿得这么单薄还出来。”
夏攸红着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道:“想着见相公,一时着急就忘记了。”
司茗拿她没办法,抖开自己的斗篷,把怀中的人完全地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