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恐慌地问:“安听南怎么了?你怎么他了?”
司茗轻蔑地笑着,说:“现在是伉俪情深的戏码吗?你觉得我现在该说什么?绑架安听南?以此来威胁你?”
叶牧大脑已经宕机,手上的针孔还不住地流血,顺着手臂,“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细小而艳丽的血花。
“叶牧,为什么当初要主动说明你的身份?如果你不说明,以你精湛的演技,说不定我一辈子也不会发现,况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帮忙篡改志愿的人是你。”
叶牧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激动得有些口齿不清:“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以为侥幸能逃过一劫。这就是命,这就是命呐!”
司茗说:“安听南要我放过你,他说要替你还,我答应他,你好之为之吧,”
“你如愿了?心爱之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这种痛苦可比一刀了结要重上千倍万倍,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不论是郑亦冰,还是苏轩可,下一个又是谁?”
司茗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冷漠地离去。
叶牧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发现人的时候,安听南已经倒在地上,身下血流成河了,看样子气数将尽,怕是抢救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叶牧沾了一手的血,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地抱住地上的安听南,“安听南,安听南!”
安听南看到叶牧来了,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虚弱道:“你来了,果然……果然她放过你了。”
叶牧声泪俱下,哭喊着:“安听南,谁让你多管闲事?我不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