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只知道她叫做夏攸,还有一闪而过的系统照片也是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
看到她原先报名的院校,叶牧就算不学无术也是认得这几个响当当的名号,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那种尖子生才会报考的学校。
栾合川声称要帮自己的女朋友改志愿,已经经过了女朋友的同意,叶牧虽然对此颇有怀疑,可是那笔金钱对他来说更重要,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把最后一个凑数的志愿提到第一个,当事人也同意了,这样也不算篡改志愿。
心安理得了没几天,直到全省录取结果出来的那一天,叶牧才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大错: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为什么男孩还要上门请求他来破解系统密码,只有一个可能,自然这件事女孩子一方是不知道的。
叶牧也曾想过补救,可是为时已晚,此前男孩是一次性付款,留下的微信号已经被注销,再去找,已经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
他曾经鼓起勇气多次要打110报警,但是却自私于自己的一时的懦弱。
叶牧不知道后来的男孩女孩去了哪里,即使偶尔回想起,心中多有后怕,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也渐渐地忘却。
他只知道那个女孩叫做“夏攸”。
后来,当司茗介绍自己的朋友时:“这是夏攸。”
叶牧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巧合地同名同姓,可是在看到脸的那一刹那,叶牧宛如雷劈,后背直冒冷汗——回忆中那一闪而过的系统照片忽而清晰了起来,与眼前的人高度重合。
听说夏攸最后落个病重惨死的境地,一生悲哀,从锦绣前途跌到了无底深渊,他顿时清楚了自己究竟铸成了多大的过错。
司茗不耐烦地敲了敲表盘,说:“别忏悔了,这招对我没用,诚心诚意地劝你,你再不去就真的看不到人了。”
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