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好进来,顾晓梦逮着就问:“你好,请问李宁玉呢,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和你一起送来的女士是吧?还没醒呢。”
医生随口应着,见她就要拔了输液管下床,赶忙给她按住,呵斥道:“干什么呢!”
检查针头没被拔出来,医生脸色才缓了两分,嘴上还是斥道:“我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毛躁?你干什么去?去看你朋友?你去看了她就能醒吗?你这样胡乱跑就是加重医院和医生的负担!”
顾晓梦加上昏迷,前后好几天没吃,只靠输液吊着,被医生三两下拨回床上,急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我想去看下,她现在这么样?”
医生见她如此心急,只当她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放缓了语气说道:“刚做完手术,脱离了危险期,暂时还没醒。你现在自己都照顾不了去看人家有什么用,先等你自己好了再说。”
顾晓梦听脱离了危险期,好歹心落了下些,一时之间也别无他法,只能先养好身体。
“医生,我睡了多久?”
记忆只停留在化工厂,她好像咬了燕慎?记不清了,最后一瞬间像强光刷过脑子,只依稀记得来人了,李宁玉没事了。
“睡?你那是休克,再迟一点命都没了。今天是第三天了。”
医生的职业病就是见不得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叨叨絮絮给顾晓梦说的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