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肖一惊,斥道:“你现在自己都保不周全了”
李宁玉截住话头,“去医院没用,抽我的血。”
她重复了两边,何肖这才听出了意思,更惊了几分,“她也是?”
李宁玉点头。顾晓梦和她一样是rh阴型血,就算感到医院也未必有血袋。何况以顾晓梦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撑到医院还两说。
小臂上的袖子被卷上来一截,露出白皙皮肤下的青筋,刚包扎好的手掌因为动作溢出来血渍,李宁玉恍若不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见李宁玉的眼里一片决然,何肖也知道现在相对来说,顾晓梦更危险一点,咬咬牙,给医生让了位子。
李宁玉同顾晓梦一样,一左一右躺着,两人一个比一个苍白。
血管里滚动着温热的血液,从一头输送的另一头,从一具身体进入另一具身体。
终于熬过这十几分钟,何肖冒着寒气的将两人送到急救室。这下可好了,原本倒下一个变成了倒两个,顾晓梦脱离了最危险的一段时期,李宁玉又进去了。明知道是胡闹,她却根本拗不过李宁玉。
直到急救室门合上,重案组的同事才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刚刚那场面是真的血腥,谁能想到一个小姑娘能这么凶狠,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从捆绑的铁链里硬挣出一只手,顾晓梦整个手掌都磨得血肉模糊不说,手骨险些都活生生折断了,他们几个大老爷们看着都瘆人,也不知道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狠得下心这么折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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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痛,尤其是左手骨,跟碎了一样,也不知道折没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