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秀‘咄’了她一声:“好好跳舞去!下一个就轮到你上场,你若有赏,不归云韶府的,你直接拿走。”
“我不稀罕。”红衣撅着嘴,“谁的赏赐我都肯受,唯独他的我不要。”
话刚说完,鼓手就打起了间乐,暗示红衣准备好了可以上场。
红衣对着镜子照了照,面巾裹的好好地,只能看见她的眉目,看不清她的脸,面纱下的她,双颊泛起一阵酡红,旁的人看不出人,大王一定认得,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紫云英的步摇,烟秀道:“咦,这发饰倒精巧,怎不曾见你戴过。”红衣对她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小心翼翼的插在发间,手指又在上面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吸了口气,提起剑诀道:“好了。我可以了。”
烟秀心虚的垂眸不看她:“嗯,祝你一切顺利。”
红衣不疑有恙,听着鼓声越来越激昂,场中的斗士激烈的翻滚之后,包围圈越来越大,直至退出场外,红衣从正面,提着裙子慢慢的登场。
头顶上悬着两排灯笼,密密的照亮她通往大王的路,她一路走,一路笑,眼睛里溢出浅浅的温柔。
大王愣了一下,手突然握住椅子的扶臂,红衣?
他的喉咙发干,想喊她的名字,奈何得死死忍住。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红衣今天穿着的是从前很旧的一条裙子,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条赤古里裙,张福如为她做的。
那时候她满心憧憬的等着他回仙罗,想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