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祯,“一日加五百两。”

“两日加五百。”

“一日半加五百。”

“成交。”糖宝说完就听到顾钰和杨七的笑声传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佯装大哭,“师父,你算计我。”

她明明是想让阿瑾臭三日的,怎么就变成了一日半?

白祯,“谁让你脑子转的不够快?”

糖宝心塞塞,突然觉得师父最疼爱的徒弟是阿瑾吧。

“用轻功。”

白祯又甩下三字,一眨眼就消失在徒弟面前,早上已经耽误一会,可不能再磨蹭下去。

糖宝几人先后也运起轻功追上去。

早起的人们看见这一幕,惊的嘴巴张起都忘记合上了。

糖宝等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就看到阿瑾裹的像蚕蛹一样,只露两只眼睛,站在院里。

“丫头片子你想死了!”阿瑾看到糖宝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糖宝看到他的狼狈样,却毫不客气笑出来。

“笑,你还敢笑!这梁子咱们结大了。”

糖宝哼哼,“你最好不要说大话,不然你这臭味一辈子都去不掉了。金煌的小便若是没有经过特殊处理,至少能臭上一个月,一个月结束,我再让它送你一点,等没了再让它送,我看你怎么办。”

“师父,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人?”阿瑾转头问白祯。

白祯道,“为师已经帮你说情,明日下午就让大夫帮你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