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一听哭的声音更大了,他就知道那丫头片子不会帮他除臭。
“哭有何用?”白祯问,“你今日就不用去练功了,先在家里待着,回头为师问问糖宝再说。”
阿瑾擦着眼泪说,“师父你可要快点问,太臭了,我都快被自己臭死了。”
“嗯。”
白祯转头离去,若是平时阿瑾就会注意到白祯的步伐很快,显然也被臭到了。
顾钰和杨七跟在白祯身后。
师徒几人走到杨家门口的时候,白祯抬头看看杨家院子,就见糖宝正坐在杨家院墙上呢。
就是那表情让人牙酸。
一个小破孩,满脸忧伤的看着天空是何意思?
“糖宝,你坐那上面干什么?快下来,练功去了。”顾钰喊道。
糖宝一手抵着耳根后面,疑惑的问,“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坏了坏了我跟你说,不知怎的我一觉睡醒,耳朵听不见了,字也认不得了。”
师徒三人,“……”
这时候没人不知道她是想躲避给阿瑾除臭了。
白祯提气一跃,将她从墙头弄下来。
待她站稳了,白祯没好气的说,“再装听不见,为师就除去你当选继承人的资格。”
打蛇打七寸,白祯直戳糖宝的致命弱点。
果然糖宝立刻反驳,“那不行!”
“不装了?”
“有个严厉的师父,我想装也装不成呀。”糖宝又快速且语气坚定的说,“师父你说情也没用,反正我不给阿瑾去掉臭味。最起码,最起码,要让他臭三日,还得让他给我五百两银子,不然他不知道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