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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御摆摆手。他行至鸠兹境内是一路听一路看,如今再结合鸠兹王这一番直白话,已知了他是个实在的君王,说话便也开始单刀直入,少了些弯弯绕绕。

“你且挑些主要的,与孤说说如今鸠兹的形势。”

鸠兹王拱了拱手,正身回道:

“鸠兹本就是经商之国,下设郡县,工贾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因此上下也是本本分分,百年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就是几年前在兰博兹街,有一伙自称从大郢瘟疫逃回来的鸠兹商队聚众闹事,说鸠兹只管自己安逸,不顾在外商队死活,卡着人不让入境。本以为稍稍压制即可,哪知他们越闹越大,闹到几个郡县撺掇组成了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而原来只是卡入境的问题更是发酵成鸠兹皇室贪生怕死,不顾百姓死活。

后来朝内纷纷上奏说是···说是大郢挑拨,便写了请愿书,令小王准了鸠兹将士去向大郢讨说法,这才有了先前鸠兹与大郢的边城之战。后来的事殿下也知道。

可天地良心,小王不说如将士般出生入死,但也绝非贪生怕死之人,便是鸠兹百姓有难,小王也绝对不会不管不顾啊。而那边城之战,小王也拗不过一众朝臣请愿,实属无奈之举。

如今···如今局面,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叛党也是越来越猖狂了。”

赵之御心内对比了一下鸠兹王这一番慷慨陈述,与之前得到的情报消息大差不差,便对着鸠兹王颔了颔首。

此时他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端起身前的一碗白玉香,小抿一口:

“兰博兹街?孤听说,那里有个叫南阁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