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对宝贵、珍珠好,觉得是同一个爹,以后多个亲人。对骆大郎好,因为是爹……
“父亲,我并不是什么都做的,我会做饭,都是做给我的朋友、亲人吃,下人偶尔会分得一些,但从不会主动为他们去做!”
她心软是真,但从不做烂好人。
“您是我的父亲,我孝顺您本就应当,而且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不要等没了父亲才去哭的伤心欲绝。
去后悔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尽孝。
摄政王看着玖娘,好一会后才叹息道,“为父竟不如你想的透彻!”
好一个不管做什么那些人都会说,索性不去奉承,过自己觉得舒心惬意的日子。
她本身也不需要去奉承谁。
等回到京城,都是来奉承她的人,不管那些人愿意不愿意,心里怎么想,都只能来奉承玖娘。
等一起吃了早饭,玖娘去忙其他事情,摄政王才跟永碌感叹了句,“可惜我的玖儿不是男儿……”
若是个男儿,这般通透的性子,他定是个很好的君主。
可是个女儿也很好,女儿贴心啊。
会给他端茶递药,还会轻轻柔柔的喊他父亲。每喊一句,他心里都软的不行。
儿子……
“仔细想想,还是女儿好!”
永碌连连应是。
能哄的王爷开怀,不管是儿女都是好的。
姚家这边来了几十人,都是家族里比较出息的后生、待嫁的女子。
姚老夫人、姚夫人带着姚倩茜、姚子谦,姚镇丞倒是想来,可他不敢。
摄政王想了想。决定见一见姚家人。
他一出现在大厅,本来有些激动、喧闹的姚家人顿时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玖娘上前喊了一声,“父亲!”
扶着摄政王坐到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