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摄政王抿唇。
他和皇帝,已经撕破了脸,不是他死,就是皇帝亡。
这皇位给谁他都不放心,皇室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他离世后,对付他的女儿。
唯有他的外孙,玖娘的子嗣,才能让玖娘和顺一生。
良久后,摄政王才说道,“既然是玖儿的孩子,我和赵诚都没资格做主,得让玖儿来做这个决定!”
“王爷所言甚是!”
摄政王等嘴巴不那么苦,才慢慢躺下。
被褥都是崭新,洗的干干净净,不是名贵香料,就是便宜的皂液香,但却是这些年来,睡的最安稳,最舒心的一夜。
心安、人安。
摄政王武艺不俗,赵诚出门拎热水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响动,坐起身轻轻推开窗户,就看见偏房那边,赵诚正在帮玖娘舀水,玖娘正在整理炕。
不知道赵诚说了什么,玖娘回眸瞪了他一眼,惹得赵诚笑个不停。
洗脸的时候,是玖娘先洗,赵诚将就着水洗脸。
玖娘先抹了香膏子,在给赵诚抹。
赵诚就像个孩子,半蹲着身子,听话又乖巧。
“……”
这是夫妻闺房情趣,却也说明两人间的感情。
他和温柔最情意缱绻的时候,他也不会用温柔洗脸水洗脸,温柔更不会给他擦香膏子。
放下窗户。
摄政王靠在软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