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二十两银子,把她往火坑里推,那怕断绝父女关系,也不肯松口。在他们心里,亲情比不上银子,既然如此,那就各自心狠吧。
宝贵、珍珠哭了好一会,长姐长姐喊了许久,也不见玖娘,更委屈的不行。
骆婆子过来哄都哄不好,骆陈氏也是一肚子火,从灶房出来,抓住珍珠就在她屁股上啪啪打了几巴掌。
骆珍珠吃疼,哭的越发伤心,倒是把骆宝贵吓住不敢再哭。
“夭寿哦,你打孩子做什么?你这恶毒的女人,是要打死我孙女吗?”骆婆子叫骂出声,扯着嗓子喊。
“我打我的闺女,又没打你闺女,要你多管闲事!”
骆婆子也不是能吃亏的性子,加上一个骆媚帮腔。三人在玖娘屋门口就吵了起来。
相互揭短,甚至说起骆陈氏恶毒,把玖娘往火坑推……
“住嘴!”骆大郎怒喝一声。
气的脸红脖子粗。
倒也把三个女人震慑住,不敢再对骂。
玖娘在屋子里,忽地笑了出声,“哈,哈哈哈……”
几分凄凉,几分落寞,更多是失望。
看,她们都知道,那是一个火坑,却还是义无反顾推她下去。
心可真够狠的哇!
因为这一架,骆陈氏晚饭都不烧了,更是清汤寡水,让人难以下咽。
玖娘进了灶房看了一眼,自己动手洗锅,放油、打鸡蛋煎、倒水煮,摘葱切碎,等鸡蛋汤煮好,放点盐舀起,撒上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