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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娘已经好几天没有喊过他,也没有跟他说过话。一日三餐就去灶房舀点饭菜,一个人坐在屋檐小口小口吃着,也不上桌和家里人一道吃。

吃完烧水洗澡,然后洗衣裳晾晒,然后回屋子,再不出来。

家里的活一点不上手,骆陈氏一个人手忙脚乱,什么都做不好。宝贵、珍珠已经好几天没有洗头、洗澡,头发有些打结,换下的衣裳还没洗。家里鸡死了三只,大肥猪也不吃食,后院菜地的菜也无精打采。

骆陈氏做的饭菜不如玖娘做的精细好吃,也不会给他倒半杯小酒,更不会特意为他做个下酒菜。

玖娘还未出嫁,家里日子和之前已有变化,骆大郎心里隐隐开始后悔,不该为了二十两银子把玖娘卖了。

一想到二十两银子可以做很多事情,后悔的心思慢慢的又淡去。

骆陈氏在灶房做晚饭,宝贵、珍珠围着她嗷嗷叫着要肉,骆陈氏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外面待着去!”

宝贵、珍珠被吼的委屈极了,哇哇哭着去找玖娘。

在他们心里,只要一哭,长姐就会心疼他们,他们玖娘得到好东西吃。

骆大郎见两个孩子哭着去了玖娘屋门前,眼睛亮了些。玖娘心软,又疼两个弟妹,她应该会开门出来哄。

骆大郎不免有了几分期待。

但是宝贵、珍珠注定要失望了,他们哭的撕心裂肺,玖娘坐在炕上纹风不动。

心疼吗?

玖娘扪心自问。

疼了好几年的弟弟妹妹,怎么可能不心疼。

可是谁又来疼疼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