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详惊愕道:“元禧和元羽!?”又想起早先冀州人苏僧瓘等三千人,称元禧清明有惠政,请求让元禧世胙冀州,元宏得知后就立刻把元禧调回了洛阳,元禧,当真是不安分啊!
“我何尝不想给文昭贵人报仇?”元宏叹道:“可杀冯妙莲不过是解一时之气,她也不过是被人操控罢了!我要的,是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彻底扫除这些反动势力,让更多如文昭贵人一般的人再不会被他们压迫,才是真正为贵人报了仇,才算对得起贵人!”
“皇兄。”元详神色复杂,迟疑道:“那要如何处置他们?”
“找机会征召元羽回洛阳,之后,我会继续借南征之名收回他们手里的兵权,不动声色,逐个击破。”
元详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懂了,先安抚人心为上。
冯妙莲被幽禁后,元宏令太子元恪,不必再去拜见皇后了。
元勰曾问元宏,“冯后失德,皇兄为何不废她?”
元宏叹道:“妙莲本性不坏,她只是有些野心,又太过愚蠢罢了。”
“皇兄怜悯她。”
“她是个可怜人……”
“可宫中之人,谁不可怜?”
元宏叹道:“这皇后才立了一年就出事,废立的太快难免人心动荡。冯清已废,她若再被废,冯氏就得遭殃,我只是心疼思政的三个孩子,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冯诞死后次年,元宏废后废太子。乐安公主才终于懂了冯诞为何反对把冯婼许配元恂,懂了他从来没有信任过自己,自己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