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什么?”
“何况辽东一带邻海,是产盐之地,自开盐禁之后,元禧在辽东置办了大量盐田产业,由府中官吏家奴经营,他靠贩运私盐,财富难以计数,他还经营的有铁矿,能铸造兵器,如果他要谋反,是有足够的钱粮兵器的。”
元宏神色淡然,平静道:“废了恪儿,他们想再拥立谁?”
“元恌,他年纪最小,最好掌控。”冯妙莲道:“元恌的母亲郑充华是荥阳郑氏的人,和元羽的王妃同族,元禧的王妃是陇西李氏,和元勰的王妃是堂姐妹,元禧和汉人士族门阀暗通曲款,也想和东晋士族一般,架空皇帝,独揽大权。”
“所以,你害死了郑充华?”元宏挑眉,“原来是早有计划。”
“她必须死!元禧他们怎么能让元恌的生母活着?若是废立成功后,汉人士族转而支持郑充华,我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元禧他们也要受制于汉人士族,他们要揽权,绝不会让汉人士族坐大。”
元宏的眼神看不出情绪,幽幽道:“朕再问你一句,元勰,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冯妙莲拼命的摇摇头,“没有,彭城王没有参与,元禧是想拉他一起下水,但是他没答应,不过,他的王妃跟元禧的王妃关系很好。”
元宏微微闭上了眼睛,揉了揉眉心,“你说,你们谋划这些事,让朕如何饶你性命?”
“不,陛下不能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我向陛下坦白,也是希望能将功补过,求陛下能留我一条性命。”冯妙莲哭道:“高照容和大哥私通陛下都不在乎,甚至还想立她做皇后,为什么不能宽恕我?”
“你想活下去,可谁又想死呢?”元宏叹道:“我宽恕她,不是因为她是高照容,而是因为他是冯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