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他等到了与他预期不符的回答,正要开口,那边又继续说:“张晁下药实行婚内强奸未遂,恼羞成怒用烟灰缸打伤了我,这称得上是谋杀了,律师先生。”
律师被她堵得一时语塞,张义民咳了一声,脸色比刚才还要更难看一些,用眼神示意律师把手机交给他。
手机被交到了张义民手里,他的声音是带着笑意的,仿佛自己是关心小年轻夫妻生活的长辈一般:“小宴啊。”
贺雪宴换了个姿势拿手机,手都举酸了,就耸着肩把手机夹住:“在的,爸爸您说。”
“你没事吧?小晁这孩子真不像话,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动手的,爸爸替他向你赔罪好不好?”
“不好。”她回答地干脆利落。
张义民的脸色已经黑的没法看,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小宴你看,你们俩七年的夫妻,小晁那双腿还是为了你断的,都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闹的这么难看何必呢?”
那个在他眼里只有脸足够好看的女人笑了一声,笑声短促:“为了我?”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爸爸,那是他作法自毙!那天他不是得了您的授意要送我去会所里调教调教吗?怎么?您忘了?不是您说的长了牙的宠物留不得?”
话都说到这份上,张义民也没什么心情跟她再装什么慈父:“是小晁做错了,要我说哪怕腿断了,也应该先把你这个女人□□得像所里的狗奴一样,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才对,而不是装了几年乖顺一朝就要噬主。”
“七年里,是张家让你好吃好喝,小晁护着你,连我都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