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的工作很繁琐,张晁不是没想找个住家保姆,只不过她拒绝了,她没有事情做,如果这点琐事都被别人抢着干了,贺雪宴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也许会发疯。
她一直很艰难地维持自己的冷静,一旦闲下来就会被晦暗的情绪吞没,握着菜刀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贺雪宴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在某一天拿着菜刀发狂,不过时至今日都没有发生,可见她心理承受能力着实是不错。
换成别的一般人在十九岁那年就疯了,她被经纪公司里另一个关系好的女孩子骗着喝了加了料的温水,浑身发软,明明意识清醒,却连手指都无法随着自己的意念动作。
张家主人根本无所谓她如何挣扎求生,她那点力气那点挣扎根本就没什么用,只不过是增添点情趣罢了。
贺雪宴倚着雕花扶手下楼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腿脚发软也许会摔死,那时候的她觉得摔死也很好,或许是解脱。
可她碰上了在雨夜回来的张晁,她软着身子攀附上他,捧着他的手舔吻他的手背,贺雪宴求他:“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张晁摇了摇头,他想把手抽走,可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抓得很紧,紧得在他手上留下了掐痕,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他心动了,男人有些粗励的手指塞进贺雪宴细嫩的口腔,按压揉捏着软滑的舌肉。
十几岁的贺雪宴什么都不懂,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动摇了,她必须抓住他。
男人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又摇了摇头,手下的动作却抱起她直接下了楼。
他的神色有些怜悯:“可惜,我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