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闵犹豫了,他说我再试着挽回看看吧,贺雪宴给他回了一句乖孩子。
说句实话,她确实应该谢谢张家两兄弟,如果不是他们两,十九岁那年她就该被经纪公司捆了手脚送到张老爷子床上被玩的浑身烂熟。
她垂眸看着自己细白的手掌,她还记得那股热流打在手上的粘腻感,张家三个烂人,她一个也不想选。
张晁早上喜欢喝原味豆浆配糖心的煎蛋,她还做了点火腿吐司。
她吃饭的时候一直很安静,密卷的长睫微微搭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静谧的暗影,漂亮得像副画卷,再出色的画手也画不出这么完美的女人。
怪不得有奇怪癖好的父亲当年看到贺雪宴的第一眼就摒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她是唯一一个不符合父亲癖好又被父亲看在眼里,七年时间过去仍不肯善罢甘休的绝色。
可这样的人,最终是他的妻子。
张晁颇有些志得意满,比起弟弟在集团掌权,他唯独觉得拥有这个女人才是最值得自傲的,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性生活。
他抬手握住了贺雪宴的手背:“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女人抬起眼,卷翘的睫毛宛若蝴蝶颤动着翅膀,扑棱棱地展开,她笑了一声:“好啊。”而后咬了一口三明治:“不过我不喜欢自己动,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
张晁的脸瞬间黑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