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玉背着手走在人头窜动的街头,将几缕飘到身前的墨发撩自身后。

“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别打听。”

语气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了,吓的长岭赶忙闭了嘴。

他生怕再说下去,又要被公子罚去听雨阁清扫湖里的落叶了。

就那片湖,他一个人三天三夜都清理不完,委实怕了。

傅府内院。

傅承之方才起身,头疼欲裂的,便看见墨云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还边跑边嚷道:“老爷,妾身这里有一个天大的消息。”

傅承之昨个夜里因被子未盖严实,受了凉染上风寒之症,因此,便写信呈与梁帝,告假休憩一日。

睡了一上午,实在是睡不着了,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本就有些不悦,再见她毛毛躁躁的冲进来,丝毫没有端庄自持之感,心下便生起了厌烦。

冷了眸子,瞪了她一眼:“何事要这般急切,你是府里姨娘,不是丫鬟,不知道姨娘该遵守什么礼节吗?”

墨云猛的停住脚步,洋溢着微笑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呆愣在了原地。

她咬了咬下嘴唇,极近委屈道:“老爷,妾身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恩,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傅承之走到案几前坐下,头也不抬,拿起昨夜里看了半卷的书翻了一页。

“妾身今日出府买布料,听坊间人都传疯了,说是前夫人与老爷才和离一日,便与那谢家公子勾搭在一处了,今日早晨,这谢公子还是从沈府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