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扣下犬子甚是喜欢谢大人的沈和风,则被沈父早早的打发去书房温书了。
沈禹站在廊下远远的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珞珞带着谢齐玉主仆二人,穿过假山游廊到了前院儿的六角亭子前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望着谢齐玉,忽然说道:“你听说过隐字术吗?”
“隐字术?”谢齐玉垂眸端视着面前的人,神色淡然。
沈珞珞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到有些不自在,她侧过脸,往一旁挪了几步。
“就是字面意思,你可有听说过?或者是你有没有友人知晓此术?”
谢齐玉知道她是在躲自己,便刻意又绕至她的面前,凝视着她:“倒是有,为何问这个?”
“我可以信任你吗?”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不等谢齐玉回答,她便立即又道:“我也只能信你了。”
像是在自问自答,言语间还有些底气不足。
在一众家人面前,她时常保持着乐观积极之姿,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但是在几次救他于水火之间的人面前,她只能卸下伪装。
毕竟,眼下除了借助这位谢大人的力量,也别无他法了。
士农工商,商人最是低下,稍有不慎,恨不得时刻都要被人踩在脚底。
谢齐玉微微一怔,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一改方才的漫不经心之姿态。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