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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止疼,指的不是自己的,而是交换的唾液。

手中糖果晃动,半夏的眼睛在白芨的嘴唇处扫视,毫不遮掩。

打着饱嗝,舅妈强行插入两人之间,“咳咳,我们是三个人出来买东西。”

左手把半夏手里的糖果放回原位,右手把推车里成堆的薯片提溜出来。

一个喜欢糖,一个喜欢薯片,舅妈算是看明白了。

气息流动,半夏与白芨两人相视一笑。

手中手机举起,扩音打开,声音开到半夏白芨都能听到的地方,不扰民,扰情侣,“歪,老夏,开车来接我。”

一口气卡在嗓子里,舅妈脸上笑眯眯,对半夏白芨千般万般祝福,内心全是星号。

不就是对象吗?搞得她没有一样,几十年的老公,上岗时间旁人比拼不了。

对工□□不释手的舅舅从电脑前拔起自己的脑袋,按上无数问号,“小半不是会开车吗?”

小半同学陷入甜蜜的漩涡,听不到舅舅的呼唤与舅妈的笑里藏刀的气愤。

更难过的是,客房舅妈提前收拾好了,不知入住的人是白芨还是舅舅。

“我说你来接我,有说们吗?”

半夏不舒服,白芨放下工作陪她买菜逛街,任劳任怨,她呢?平时喊人出来陪她,疑似上断头台,一个小时出不了门。

淡了,感情淡了,没了。

此时此刻的场景,半夏手里一根烤肠,在寒风里同白芨劝舅妈上车,寒风刺骨的天,车里有暖气,可舅妈只差抱住超市的门,反抗半夏。

头可断,血可流,狗粮不可吃。

舅妈自认为是个有骨气的人,狗狼她撒可以,旁人撒不行,外甥女也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