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乱码飘过。
白白没问她单子的事,嘟嘴。
该关心的不关心,该问的不问。
思维些许混乱,半夏已经不想说话了。白芨问了她病历的事,她会害怕心虚,然后在心里责怪白芨。白芨不问她,就是现在,她也没放过白芨。
剥蒜,蒜不可爱吗?
“放轻松,没多大事,我在呢。”第三次叹气,白芨半环住半夏,“实在不行,楼上奶奶你也不相信吗?”
半蹲的姿势,实在不好受,可对自家媳妇,不好受也得受,人先哄好了再说。
鼻尖抵住鼻尖,轻轻蹭/蹭,水润的唇点在半夏的眼眸上。
得了安慰,半夏依旧是没得到心心念念的糖果的小屁孩,“你不问我。”
“问了你会说吗?既然你不会说,问了两方都不愉快,没必要的事,不需要去困惑。”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
没结果的争论。
叹气这个方案成功被弃,白芨开始扶额以表无措。
“夏夏。”
“嗯?”
争辩不过,直接封嘴,简单便利又快捷。
周边瞬间美好,粉色的气氛,压下去的选项不在列表里。
☆、买菜
夜晚,挂掉电话的白芨悄无声息回到半夏身边,抽出半夏怀里的枕头,把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