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说没关系,她信,可这个疙瘩难以消下去。
“你认为,我会给他们腻歪的机会?”夏瞭就是夏瞭,脾气火爆,“不等他俩眼睛接触上,直接给阉了,省事。”
阉了好,阉了他夏瞭反攻之日触手可及。
半夏下身一紧,她不配。
别说她舍不得,人提出的人去做,都不一定舍得,而且女生……
和夏瞭性别不同,聊不起来。
“对了,最近有人在针对云家,不出意外,云家进去的消息,晚间便能传出来。”
夏瞭和半夏聊这事的意义,显而易见,他怀疑是白芨找人做的。
别看白芨一脸正经人禁欲的模样,问问半夏就知道事实全然不同。所以,白芨的手段,不能小瞧。
“是她也没事,别紧张。”半夏右手挥两下,示意夏瞭淡定。她老公,有些手段正常不过。
不用猜,若白芨想和半夏玩,半夏百分九十九输,剩下的百分之一,因为白芨爱她,看不得半夏难过。
别的不说,除了内部的人,没人能拿到决定性的证据,白芨是怎么联系上那人,又能买通他的?
“你不怕她把你卖了?”
“她不会!”
从椅子上坐直的半夏直勾勾盯着夏瞭,好似要咬下一口他的肉。
她能说白白坏话,能怀疑白白,夏瞭不能。白白是她一个人的。
对此,夏瞭一个“切”包含所有情绪。
撅着嘴来的是半夏,说信白芨的也是半夏。女人真是多变,搞不懂。
搞不懂别搞,不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