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这头长发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得白芨喜爱,软软的,禁不住撸。
“喜欢她吗?”
“只有你,没有她。”喜欢都不带说的,吃醋这种事,白芨熟悉。
“你的眼里?”
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
旋律就在嘴边,说唱便能出口。
插科打诨,消了气,半夏椅子挪到白芨身边,抱住白芨的细腰,美滋滋。
就像那块肉,虽然在闹别扭,但白芨只要把肉夹到她碗里,她就会吃下。
白芨:“乖,嗯?”
半夏:“嗯。”
到点回公司,在踏出白芨所在公司的后一秒,半夏回过头,与在门口等白芨的黎粒四目相对。
如果喜欢,她们早在一起了,半夏明白,可吃醋这种事,她无法控制。
终于知道白芨的感受了。
以后多招惹几个人,看白芨还敢不敢欺负她。
下班前半个小时,半夏又躲进夏瞭的办公室。憋在心里,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好酸。
夏瞭不瞎,但两个女生之间的事,他真的搞不定,身为一个受受,他女性朋友真的少得可怜,或者说是没有。
“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若你老公的发小出现,和他口味相同,属性相反,眉来眼去,你信不信他俩是纯洁的?”半夏是废了,整个人的重量交给椅子,连腿都伸直了。
什么叫自找苦吃,说的就是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