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乍裂之声,琴声戛然而止,原来是一名歌姬被这鲜血四喷的场面吓住,将琴弦拉断。
敖岚不由得替冷湖月担忧,正欲进去劝太子住手,忽然一个戴面具之人将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那人控制住了敖岚,便接着叫道:“冷岛主!”
冷湖月强忍疼痛,转到竹帘这侧,自腰间掏出一把短而尖的竹剑,对准了敖岚颈间的动脉,另一手一把扯掉了竹帘。
虽然敖岚乔装甚严,可太子本就眼力锐于常人,何况敖岚是他深爱之人,一颦一蹙、每一处凹凸起伏都已印在脑中,只一眼便认出来敖岚。
他目光触到抵在敖岚雪白脖颈间的竹剑,这是冷锋岛铁竹所制,锋利不输钢铁。
他狂傲之态已尽数消失,凤眸中涌上焦灼,厉声喝道:“你放了她,一切皆可再议!若伤她一毫,我一定让你痛不欲生!”
云昭王也狠戾道:“你无非想走,我们放你便是,别伤了她!”
“你们若是动一下,我便刺进去!让你心爱之人血溅当场!”
太子和云昭王虽英雄盖世,此时只能牢牢定在原地,不敢再动。
见他们如此听话,冷湖月便知敖岚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她喘口气,嘲笑道:“一个狠毒下流,一个水性杨花,真是绝配!”
听得她如此贬低自己心爱的女人,太子狭长的凤眸中起了杀机,狠戾之光乍现,声调极为阴冷,像是地狱发出:“我的容忍有限,你立刻放开岚儿!”
冷湖月见他难以容忍,心绪受扰,暗道:情果然是伤人于无形的第一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