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便一同往回走。
禄金詹摇着五彩扇,悠悠道:“听说太子与笠王子等在金麟屋中玩的很是尽兴,夜澜洞天中最倾城的五名歌姬都进了金麟屋,里面动静大得很,酒气都顺着运河往外飘,醉倒一拨外人!太子着人找你我好几趟,我们去金麟屋瞧瞧罢!”
他脸上带了不怀好意的笑,盯着云昭王,想得到男人之间的热烈回应。
怎奈云昭王脸色猛然沉下来,冷漠的拒绝:“我向来不喜那些地方。”
不经意的扫视一眼身旁娇柔的身影,她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厌恶。
云昭王脊背发紧,不知她是否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连他一起厌恶了?
禄金詹有些纳罕:定力高手太子今晚都沉醉于温柔乡,这位云昭王却佛一般的只想吹箫弄曲消磨时间,真是令人费解。
禄金詹心中一动,又暗暗打量了一眼被云昭王护在身旁的“白斩鸡”,暗道:难道云昭王是断袖之人?可惜如此英武之人,竟选了个如此丑陋的男子。
一回“夜澜洞天”,往幽静处的贵宾区走,便听得金麟屋那里传来的动静。
不绝于耳的乐声中偶尔有酒坛桌椅碰撞之声,禄金詹感叹道:“太子殿下不愧是生龙活虎,还没结束么?”
云昭王倾耳聆听片刻,忽而道:“皇兄!”
以他对皇兄的了解,必定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才不想大张旗鼓让侍从知道,只是想公平切磋。
他对禄金詹道:“且去雅间内一等,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