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解释说:“你对武功兵器不感兴趣,谈起来你便厌烦,所以我不敢招你嫌。”
敖岚冷哼一声,暗道:你内心就是那么想的,还有何可解释的。若是让孙沄夫子听到这句话,恐怕要满京城游走来讨伐你。罢了,回来是为了鲲鸣子前辈,不计较这些东西了。
太子哄了一阵,见敖岚神色如常了,才小心翼翼问:“听说鲲鸣子性子孤僻,就连北溟国主也求不到他一剑,但他却愿将曲沃短剑赠与你,我还没问:你和他如何认识的?”
敖岚怕他多疑,影响鲲鸣子索回杰作,便将她如何替鲲鸣子付酒钱、进而取得他的信任之事说出来。
太子听完,冷笑一声没有言语,半晌,才阴恻恻道:“男人都重貌。你与其他男人有私交,为何不让我知道?”
因他此等言论,敖岚已跟他大吵过一次,此时只想尽快达成目的,懒得与他纠缠这些,便倚在他坚实的胸口娇声道:“若不是想给如风求剑,谁要去认识他?”
果然太子很是受用,微微发笑,说:“我明日见他便是。”
待鲲鸣子见了太子,纵使满腹怨恨,也不由得感慨夏国太子仪表堂堂、气度逼人。
一双狭长的凤目锐利,带着能刺穿一切的精睿,深沉的城府蕴在他不动声色的眸光后。
放眼望去,倒像是北溟国信奉的冰雪神,平常人在其面前,都被比出来一股俗气,与太子妃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想象中夏国太子必是个阴险暴躁、俗不可耐之人,如今一见,不仅貌若谪仙,就是待人接物也谦谦有礼,风度自若。
鲲鸣子的怨气已不知不觉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