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我是断不会放开你的。”
他喝了酒,力道比往常还不知轻重,弄得敖岚已经有些疼了,她便低声叫了声:“哥哥。”
见敖岚瞪着水蒙蒙的黑眸,仰首望着他,顺从的叫他“哥哥”,太子反应从未有过的强烈,哑着嗓子道:“再来几声。”
敖岚便又叫了几声,还未叫完,便被他抱起来压在墙上一通狠亲。
……
夫妻一通火热亲近后,太子将她放在大腿上,二人耳鬓厮磨,敖岚问:“你又得了一把雪筝剑?”
太子在她身上的大手停住,疑道:“你如何得知?”
“我见到鲲鸣子了,他也在京城。”敖岚便将鲲鸣子此行目的,粉饰一番说了出来。
太子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开怀大笑道:“我欣赏真性情之人!玄铁寒剑的确是世间第一剑,据说为铸此剑,鲲鸣子奉上十年青春,如今他追随而来,我亦应对其有个交代,明日便见他一见。”
“你打算将玄铁寒剑还给他?”敖岚不敢相信太子会舍得将爱之如命的玄铁寒剑归还。
太子亲了亲她道:“男人的事女人不懂。”
敖岚极不喜欢这样的话,好似她是他养的笼中鸟,除了陪他睡再无其他作用,便沉了脸避开他。
太子知道方才说错了话,一不小心又将陋习露了出来。